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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50城|“南秀北雄”新徐州:一座老工业城市的进击转型
        即使在十多年前,多数人对于江苏徐州的印象恐怕还停留在“一城煤灰半城土”。这座老牌的工业城市地处苏鲁豫皖四省交界处,曾以遍布全市的大小煤矿作为发展的“主引擎”,产业结构长期偏重的同时,也延续了徐州这个自古以来的“兵家必争之地”,给人们所带来的那种厚重感。
徐州
        2019年4月至5月,江苏徐州,航拍正在建设中的连接铜山区和新城区的黄河路上跨京沪铁路立交桥。 而如今,徐州展现出了自己婉约的一面。通过对采煤塌陷地不懈的生态修复,以及对城市废物进行智慧化管理等做法,徐州正在向“一城青山半城湖”华丽转身。2018年10月,徐州市委书记周铁根在肯尼亚内罗毕,代表徐州领取了“联合国人居奖”。这个奖,正是为了鼓励和表彰徐州为了改善人居环境作出的贡献。可以说,徐州兼具了北方城市的雄浑和南方城市的秀美。作为汉文化发祥地、全国重要的综合性交通枢纽以及淮海经济区中心城市,徐州正在经历产业、城市、生态和社会四个方面的深刻转型,对全球高端要素的承载力,以及作为中心城市的辐射力都在显著提升。用周铁根的话说,历史上的“兵家必争之地”徐州,已成“商家必争之地”。
        徐州究竟做了什么?又做对了什么?这背后,是一座老工业城市的进击之路。
        淮海战役:人民的胜利
        对于很多人来说看,初识徐州也许是从小学课本里。作为地道的徐州人,汉高祖刘邦一生只写过两首诗,其中一首《大风歌》仅3句话、23个字,却成了千古绝唱。
        其实,徐州更是一座英雄的城市。
        1948年11月6日开始,华东、中原两大野战军共60万人,与国民党精锐部队在以徐州为中心的淮海地区,展开了65个昼夜的激烈交战,最终歼敌55.5万人,胜利完成了歼敌主力于长江之北的光荣任务。淮海战役的胜利,也使得国民党统治中心南京直接处于解放军直接威胁之下,国民党统治集团也陷入土崩瓦解状态。
        制霸淮海的过程并不容易。有一种说法是,淮海战役中有“几个最”,即我军参战的兵力最少、消灭敌人兵力最多、持续时间最长、我军伤亡最大、中央军委指挥的电报最少。因此在兵力、装备均不占优势的情况下,淮海战役的胜利,可谓创下了中外军事史上以少胜多的奇迹。而这背后,离不开当地人民群众不惜倾家荡产,全力以赴支援,为战役胜利提供保障。陈毅将军由此感慨,淮海战役的胜利是“人民群众用小推车推出来的”。
        现如今,屹立于徐州凤凰山东麓的淮海战役烈士纪念塔,塔身正面镶嵌着毛泽东题写的“淮海战役烈士纪念塔”9个大字,朝阳而立、气势恢宏,一直是徐州的“城市地标”。
        日前,文化和旅游部、中央宣传部、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国家发改委联合发布的“建党百年红色旅游百条精品线路”中,徐州淮海战役纪念馆、淮海战役碾庄圩战斗纪念馆、贾汪起义纪念馆、新沂市窑湾战斗纪念馆、吕梁狼山阻击战纪念碑5个点位列入“淮海战役·伟大胜利”精品线路,再次彰显徐州作为淮海战役主战场的战略地位。
        据获悉,徐州还是江苏最早的马克思主义宣传组织之一“赤潮社”的诞生地,是陇海铁路全线大罢工热潮的点燃地,也是江苏第一个中共党组织的成立地。可以说,红色基因早已深深融入徐州的城市血脉。
        据新华报业“交汇点”客户端报道,2017年12月,习近平总书记视察徐州时强调,缅怀革命先烈,为的是继承他们的遗志,发扬他们的精神,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在他们用生命和鲜血开辟的道路上不懈奋斗、永远奋斗。
        徐州市委书记周铁根表示,在党史学习教育中,徐州正深入贯彻落实总书记视察重要指示精神,挖掘红色资源、传承红色基因、赓续红色血脉,大力弘扬淮海战役精神,奋力打好新时代高质量发展的“新淮海战役”。
        昔日“煤城”的惊艳转型
        新中国成立后,徐州扮演着国家老工业基地的重要角色,也是国内资源型城市的代表,长期进行着大规模、高强度的矿石开采。比如曾经的采煤“重镇”贾汪。据徐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贾汪分局副局长石冬跃介绍,贾汪区掘井建矿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一百多年前的1882年,曾经的贾汪只能用天灰、房裂、地陷、水黑、路断来形容。生态环境部相关数据显示,徐州一度累计形成了采煤塌陷地42.33万亩,以及采石宕口400余处,由此也带来了耕地损毁、基础设施损坏、山体破损等一系列生态环境问题。
        随着矿产资源的逐渐枯竭,以及2001年7月,贾汪岗子村五副井特大瓦斯煤尘爆炸等事故的发生,徐州开始在全市范围内陆续关闭煤矿。同时,除了煤炭,近几年来徐州还对钢铁、焦化、水泥、热电等多个传统产业进行了大幅压减和关停。数据可以看出来徐州“壮士断腕”的决心。截至2020年底,徐州的化工企业数量从原来的400多家压缩到了70多家,18家钢铁厂关了15家,市区的焦化厂全部关掉,70多家水泥厂也只保留了区区3家。
去年8月召开的徐州市委全会上,周铁根直言,产业转型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但越是如此,“我们越要保持定力,绝不能为求速度重回粗放发展的老路。”而在另一方面,徐州开始寻找新的发展路径。比如“四新经济”主攻方向,发展装备和智能制造、新能源、集成电路以及生物医药和大健康等四大新兴主导产业。
        2019年6月,德国国家工程院院士伯恩哈德·穆勒第二次到访徐州,他用“Amazing(令人震惊)”来形容徐州这些年在转型发展方面的变化。因为在他看来,绿色转型往往会牵涉到多方利益,因此能够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
        伯恩哈德·穆勒当时在接受新闻采访时表示,徐州让他想到了德国的鲁尔区,曾经也是著名的重工业基地,如今通过修复和治理,已华丽转变为德国科技创新的重镇。这种惊艳的转型并非鲁尔区的专利。以徐州潘安湖为例,2010年,徐州贾汪区开始对潘安湖采煤塌陷地进行改造,并提出改造不仅要有决心,更要有智慧,通过“挖深填浅、分层剥离、交错回填”为核心的土壤重构技术,对采煤塌陷破坏的土壤进行重构,成功恢复土地生态调节功能。昔日的潘安湖采煤塌陷地,如今已摇身一变为国家4A级旅游景区,潘安湖湿地公园。
        生态经济化、经济生态化。和德国鲁尔区类似,徐州并不满足于生态美,当下正在围绕潘安湖建设潘安湖科教创新区,目标打造淮海经济区科技创新高地。
        从挖煤炭到“挖数据”,徐州的转型来得及时又彻底。
        引领淮海经济圈发展,徐州突破“地级市思维
        安徽淮北、宿州,山东枣庄、临沂……这几年,到徐州参观考察的周边城市越来越多。不只是地缘相近的缘故,这些城市有一大共同特征:都是资源型城市。因此,徐州作为资源型城市的转型升级,是具备引领性的。而这,只是这些年徐州所做“引领性工作”的其中之一。
        随着中心城市和城市群愈发成为承载发展要素的主要空间形式,徐州作为淮海经济区中心城市的重要性与日俱增。淮海经济区横跨苏鲁豫皖四省,南连长三角,北接京津冀城,向东可出海,向西直达中原城市群。尽管战略地位重要,但长期以来是块“群狼无首”的“经济洼地”。
        2017年,国务院正式批复统一《徐州市城市总体规划(2007~2020)》,明确了徐州作为淮海经济区中心城市的定位。从经济总量来看,2020年,徐州GDP超7000亿元,在淮海经济区无出其右,确有“一哥”之相。同时,徐州目标到“十四五”末经济总量突破万亿元,成为淮海经济区的首个“万亿俱乐部”城市。
        徐州作为中心城市的首位度体现在多个方面。比如,徐州目前是淮海经济区唯一的“地铁城市”;还有,徐州坐拥6所本科高校,高等教育资源之丰富在江苏省内仅次于省会南京;另据徐州市卫健委公布的数据,徐州目前拥有三级医院24家,居江苏省第2位,和苏州并列全国地级城市之首。其中,三甲医院高达11家。
        徐州这几年还一直在做中心城市该做的事,比如繁荣发展中心商圈。就在今年5月,江苏省政府办公厅正式印发了《以新业态新模式引领新型消费加快发展实施方案》,徐州和南京、苏州和无锡一道,被支持争创“国际消费中心城市”。在位于徐州市中心的彭城广场,除了正在建设的德基广场,苏宁广场、金鹰和中央商场等商业综合体已经就位,一个“淮海经济区的新街口”正呼之欲出。
        此外,徐州还在推进国际会展中心、国际会议中心、金融服务中心等淮海经济区重大功能性项目的建设。用周铁根的话说,徐州就是要用“人无我有、人有我优”的中心城市功能,增强徐州对区域的辐射带动能力。
        这座昔日的老工业城市,一定程度上已经跳出了“地级市思维”,而是一边突破行政等级的约束一边释放想象力,俯视整个淮海经济区来谋划和布局。
        周铁根表示,徐州推动淮海经济区协同发展,就是要努力做到“徐州之于淮海经济区如同上海之于长江三角洲”。
 
来源:澎湃新闻